余自少时即沉迷于诗、书、画、印,凡五十余载。期间,也曾随潮流而东突西冲。所谓十年高山;十年大海;十年南极。纵横十数国,行程数十万里,开阔了眼界,丰富了胸襟。
五年前,重读历代画论,纵观当今画坛,实感“中国画危矣”!危在书与画逐渐分离;文化含量不断流失;笔墨特征之缓缓消解,于是有了余之“甲申变 法”。凭借当今画坛之“黄宾虹热”寻根朔源,深研中国画之精髓,同时身体力行之,得稿数百,始有“汪稼华笔墨”晋京城。此展得到当今中国画坛识者之赞 许和鼓励。“千里之行,始于足下”。前哲之“六十学童”,“七十始知已无知”正是现今余之写照。在浩瀚的中国画海洋里,余有生之年能有滴水入海则幸也!
余常言:余之每一首诗、一帧字、一幅画、一枚印章皆在感动自己的过程中感动与之同肝胆者一起进入自然和艺术的境界,在茫茫大千世界中,纷纭的社会生活中得到一时、一丝的慰籍,那就阿弥陀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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